陈应槃则注意到了魏洛泱阴沉的神色,忧心自己是不是靠得太近。
魏洛泱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向来都把握得很好,她不怕社交,但极其不喜与人牵扯过深。
不过自己会是特例吗?
这想法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触动了陈应槃的心,她眨眨眼,又靠得魏洛泱近了一些。
由于魏洛泱正在苦思冥想,当然也没注意到这一点距离的变化,陈应槃心跳了一下,开心地弯起眼睛。
“今天我们难得聚一起,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她豪气地宣布。
“谁请都是你请。”魏洛泱说,“不都是国库发的钱?”
“千骑大人以为钱能随便印?”洛音桐冷嘲热讽道。
“……晚上留在镇武司,跟我单挑。“魏洛泱森然地说,“打不赢不准走。”
“……”
三人都沉默了。陈应槃用眼神示意洛音桐快点挽回一下,洛音桐直接把脸瞥去另一边。
陈应槃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突然面无表情地说:
“你们再吵一句这个月的俸禄一分别想要。”
魏洛泱想说无所谓,洛音桐想说不缺钱,陈应槃又补了一句。
“顺便都给孤到边疆去,是不是力气很大没处使?孤看镇边军还有些空缺……”
“啊,嗯,我刚刚确实不该出言不逊。”洛音桐迅速接上,说。
“嗯,我刚刚的决定也下得草率了。”魏洛泱冷静地说。
“嗯~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