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在地板上蔓延。

昭芸叶此时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只有不时的抖动还昭示着存在。

姚艺凌掐着昭芸叶的下巴,将卡在自己小臂上的牙口抬起,指腹轻轻抹去了下唇的口水,缓缓转动昭芸叶的头,偏头吻了上去。

黑暗中,失去了视线的辅助,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感,混乱急促的呼吸声将两人缠绕。

昭芸叶还没来得及回神,门铃响了,强行抓回她的注意力。

“叮——咚——”

她开始用力将姚艺凌推开,浑身软得不行,只能无力地挣扎和捶打。

“叮——咚——”

挣扎和捶打,换来了摁在她颈后的手,和入侵的舌。

“叮——咚——”

门铃一遍一遍响起,口腔的触感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她下意识向门口看去,明明深处黑暗之中,明明两人谁都看不清彼此,可那道视线却还是被姚艺凌察觉到了。

“很想去开门?不过是和她只见了一次面,就这么喜欢她?”姚艺凌终于放开了她,呼吸还有些不平稳,但是语调却很冷淡。

她实在想不通,她同事明明就只出现过一次,就只是给她送了个文件,昭芸叶居然就能和人聊起来,还加了联系方式,甚至现在还熟到把人叫到她家里来,把自己东西送人。

好烦。

姚艺凌语落,将自己的双臂高高举起,给昭芸叶留了可以出去的位置。

她重重地推了姚艺凌一把,颤抖着低声呵斥:“你是混蛋吗?这样我怎么去?”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姚艺凌适时地抖动手腕,让手铐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凶什凶,是我对你做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