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我了。”昭芸叶发了一个骰子的表情包,是四点。

“我要是问你你过得怎么样,你肯定说还行,我就不问这个了……”

她碎碎念着,眼珠转动,走到床边把手铐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推到姚艺凌面前,问:“这是专门为了我买的?”

姚艺凌脸上没有多大表情伸手去拿手铐。

昭芸叶却看见她的耳朵刷的一下就红了,心里有了答案,咬紧后槽牙,按着手铐不放手。

她偏要让姚艺凌自己说出来。

两人暗暗较劲好半天,姚艺凌终于点头嗯了一声,她才终于放手。

昭芸叶又发了一个骰子的表情包,六点。

又是她问问题,眼珠转了两圈便又想出了,“那张破床不会也是专门买的吧?”

姚艺凌耳朵比刚才更红了,瞥了一眼昭芸叶就移开了视线,“你怎么总是问这种问题。”

从没见过姚艺凌这么心虚的模样,昭芸叶反倒更有兴趣了,“现在是我问问题的时间,按照游戏规则,你现在不能问我问题。”

“你没说不能问。”

“嗯……好吧,那按照游戏规则,我现在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但你现在要回答我的问题。”

姚艺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是”字。

昭芸叶很满意,又要发消息,姚艺凌连忙打断,“等等,我来发。”

她把表情包添加到自己的表情库里,又发了出来,还是六点,暗暗啧了一声。

昭芸叶想了想,玩也玩够了,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你有经常想我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算。”

“什么叫‘某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