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真的感冒了。

六月的太阳不毒,光线却很好。

学校组织班级一个一个到学校大门口前的,长长的楼梯上拍毕业照。

昭芸叶又跟她提了一次喝药的事,她依旧说不用。

轮到八班拍毕业照了。

昭芸叶和周围的人聊着天,她安静地站在昭芸叶旁边,第一次没有离开。

等到昭芸叶快要离开的时候,她伸手轻轻拉住了昭芸叶的衣角,说:“就站这儿吧,之前不是说一起拍毕业照吗?”

昭芸叶对她笑了一下,说:“好。”

昭芸叶笑得好勉强,真的很让人讨厌。

比她到现在见到的,所有让人讨厌的人,都还要更让人讨厌。

她从没见过,像昭芸叶这么让人讨厌的人。

再后来,她再没和昭芸叶走在一起,高考开始了。

姚艺凌的感冒却没有好,是迄今为止,最严重的一次感冒。

考试的时候,她不仅一直在擦鼻涕,头也很晕,甚至觉得眼睛前也很模糊。每一个科目都是踩着点写完的。

考完每一科都有人在考场外哭了,考完全部,她有两个室友也哭了。

她不关心任何人,只想提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学校。

高考结束后,有很多人把自己的书卖了,元嫒也打算,问她要不要也去卖。

她犹豫了一下,说她全都不要了,最后只带上了自己的衣服,就离开了。

后来,成绩出来了。

离以往公大的录取线差了几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