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人是有的,但每天都早起的人并不多。
少数时候睡过头了,昭芸叶会拉着姚艺凌用龟速奔跑在这条路上。
再后来,天慢慢不那么热了,雷雨天气也少了些。
可是,每逢下雨,教学楼五楼的课桌上便会被打湿,经不起几次受难,于是原本在她们头顶的班级便搬到了对面。
五楼的人搬走了,雨便漏到了四楼来。
不过好在,她们所在的八班没有漏雨,走廊另一侧的五班也没有,只有中间六班和七班被打湿,这两个班级便也搬到了对面去。
于是,中间两间教室空了出来,和五班一人分了一个教室,做成了活动室。
也算是好运,之前班主任让买了很多东西,例如乒乓球,象棋,五子棋,军旗,西洋棋这些,原先基本没有地方没有时间可以玩。
现在,在隔壁用一张桌子就可以下五子棋,两张桌子就可以下象棋,六张桌子拼在一起就可以打乒乓球了。
课间,大家除了上厕所睡觉和做题外,多了许多活动内容。
昭芸叶似乎总是笨头笨脑笨手笨脚的,除了五子棋外,其他的游戏连规则都不清楚。
尤其打起乒乓球来,把球重重砸下后,在桌上高高弹起,球拍伸过去和球旁边的空气产生亲密接触。
明明这样,却偏偏对乒乓球的兴趣最高,在没有开会的时间里,总是一下课就拉着姚艺凌去打乒乓球。
姚艺凌和别人打球打得很猛,和昭芸叶打起来,却是你慢慢抛一个过来,我轻轻拍一个回去。
一个一个轮下来,抱怨的声音出现了。
“姚艺凌,你不公平,为什么那么快就把我们打下了,和昭芸叶就打这么久。”
昭芸叶却摆摆头,嘚瑟道:“大概是姚艺凌比较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