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微微发颤。
恳切的阻止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井方舒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两人四目相对,执手相望。
这巡抚公子人渣到是心急,不过三四日,竟亲自莅临临州,高调地前来下聘。
丝竹管弦之声悦耳,落在苏清晏耳中却如同丧钟哀鸣。
她身着一身华贵却沉重的嫁衣般的锦袍,被父亲强令坐在主位下首,脸色苍白如纸,唇上点着浓艳的口脂,更衬得她毫无生气。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放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衣角,骨节泛白。
宴会气氛正酣,丝竹暂歇。
巡抚公子一身华服,带着熏人的酒气,手持一只莹润的玉杯,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到苏清晏面前。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苏清晏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令人作呕的品评意味,嘴角勾起轻佻的弧度:
“久闻苏小姐才貌双绝,今日得见芳容,果真…名不虚传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放肆地在她脸上逡巡,一边说着,一边竟将酒杯递至她唇边,姿态狎昵。
浓烈的酒气和那毫不尊重的目光让苏清晏胃部一阵翻腾。
她猛地侧过头,避开那近在咫尺的酒杯,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抗拒。
“苏小姐这是不给本公子面子?”巡抚公子见她如此,脸上挂着的虚伪笑意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