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雨来了兴致:“其实我想说,我愿意对疏疏开放我的识海。”
“哈哈。”温疏笑了声,依旧是看孩子的眼神,摸摸叶时雨的头道:“那谢谢小叶了。”
叶时雨不干了:“我是认真的,疏疏,识海可以对爱人开放,我喜欢你,把你当作我的爱人,所以我才愿意对你开放识海啊”
“你先等会。”温疏揉了揉眉心,“你这跨度也太大了,听我说,你喜欢我,我很开心,但这并不等于爱,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
叶时雨一脸不开心:“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最多是医师和病人的关系,你若是拿我当朋友也可以。”温疏道。虽然她们这一行并不能称为医师。
叶时雨争辩道:“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到最后温疏都没能将叶时雨的想法纠正过来,她只当这孩子是闹小孩子脾气,没有放在心上。
半夜时分,温疏的房门传来“笃笃”的轻响,她捻亮烛火,打开门,看到叶时雨站在门外,还赤着足。
温疏蹙眉。
叶时雨一身雪白中衣,月光为她周身镀上银边,发梢上还沾着夜露。
温疏当即就把她拉进了房,想的是,这人还生着病,不知道身体会不会更脆弱一些。
“你这是做什么?”温疏面色严肃。
叶时雨撇着嘴,“想和你一起睡啊。”
她径直向内室走去,不客气地坐在温疏的床上,甚至躺了下来。
温疏:“”
虽然她没有洁癖吧,但,这人直率的行为还是让她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