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的草叶划出来的伤口,哪里能那么快愈合。
温疏见人愣愣的,笑道:“小伤而已,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叶时雨眼前已经蒙上了水雾,喃喃道:“那怎么行?让我来帮你如何?”
温疏没说话。
叶时雨轻语:“相信我。”
温疏点了点头。
叶时雨神情严肃,盯着温疏血迹斑斑的手,“别动。”声音里带着镇定。她学着温疏的样子,将药草碾碎,然后敷在了温疏的伤口上。
敷上去的一瞬间,温疏的指尖轻轻一颤,叶时雨立刻俯下身去,对着伤口轻轻吹着气,额前的碎发扫过温疏手腕时引起一阵痒意。
这些草叶只能起到止血的作用,毕竟方才温疏故意使用灵力将伤口划深了一点。
伤口尚不能愈合,温疏瞧着叶时雨快要哭出来了。如此,此番目的也达到了,温疏刚想安慰两句,叶时雨忽然扯下了自己的发带。
雪纱发带缠绕上伤口时,叶时雨动作笨拙,打了三次结都不满意,最后竟用上了剑穗编织的手法。
当终于系好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她额头已经沁出细汗。
温疏哪里能责备她,目露赞许地点了点头。
“包扎得很好。”温疏晃了晃手腕,“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绑太紧,手指都要变紫了。”
叶时雨“啊”一声去解,慌乱中把结扯成了死扣。
温疏:“”温疏默默收回了手,“我还是回去自己处理吧。”
叶时雨不干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你今日受伤我有一半的责任,放你一个人下山我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