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病房的门开了,夏珝忆没眨眼也没回头:"来了?”她轻声问道,那头的人给了答复:"来了"
"嗯"她眨眼看向外面,应声道。
房间里安静了久,许楠木把一瓶药放在床柜上,想了许久,才开口:"药,什么时候"
她说不出后面半年,什么时候得了抑郁症,又什么时候好的,或者,好没好,
从听见她放药瓶的声音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她关了半边窗,走向病床,扯了扯被子,把自己卷进被了里,闷闷道:"我困了,等我醒了再说等。”我醒了再说,或者不说
“好"许楠木抬手捏了下另一只手的指腹,转身出去了。
从城西转到城北来后,她就选了单人病套房,她的病也在加重。
好累真的
“夏久寻!!!!"宋意咬了咬牙,一拳砸在他身上。
夏久寻吃痛的往后退了几步,捂着她刚刚砸着的地方,笑着道:"砸那么重?等会忆忆看到了心会疼的。"
宋意低声道:"你还记得有个妹妹啊?知道忆忆会心疼,那她知道你这一去没有回来的路,她会怎样!!!"
他笑了笑:"如果我没回来,你替我照顾好她路总是要人去走,我穿着这身警服就得对得起"
"我先是属于国家,再是属忆忆"
她红了眼眶:"大傻子,早点回来,早点,别让忆忆久等,也不要让我们等着你给老子活着回来!"
"保证!队长,我一定回来"
初夏的巷子里,有个姑娘,泪止不住得落,向日葵的花瓣被打湿
"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