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一边脸颊也微微泛红,尤其刚才戒指划过的地方,也有点发烫。
她抓着方歌的手脸轻轻贴了上去,吻了一下那枚戒指,又吻了一下方歌的手心,“敢打人却不敢面对吗?还是说,是因为刚才我看……”
方歌翻手捂住了她的嘴,依旧撇开视线没看她,“别说了。”
但是方竹马上又把手扒拉下来,“为什么?”
方竹这样故意的行为,方歌短暂的羞耻转成了愤怒,“你非得问吗?”
“我真不知道,我之前……”方竹突然想到,“我之前没看过吗?”
“是,没看过,行了吧,能不能把嘴闭上。”
“真没……我还以为……难怪刚才我说□□你那么快捂我嘴……”
方歌一记眼刀给方竹杀过来,“妈妈还在那儿坐着,你非要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吗?”
方竹往方女士那边看了一眼,将声音压低了许多,“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可以做吗?”
是可以的,但是方歌哪里能这么直接说出来,而且她也不想入方竹的意,于是说:“不可以。”
“那什么时候可以?”
“什么时候都不可以。”
“那……”
“把你嘴闭上。”方歌实在是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哦。那你身上的伤要上药吗?”
“一会儿去。”
“哦。”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