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见雪白的天花板, 和一滴一滴滴下的生理盐水。

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只觉得头很痛, 身体很沉重,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痛楚全都钻进了脑海里。

剧痛让她动弹不得, 但是目光还是习惯性的打量着四周。

身体上盖着的也是一床雪白的被子,手被放到了被子外面,插着针管, 床侧还坐了一个女人。

女人手肘撑在她床沿, 头发落在脸侧, 方竹看不清她的模样。

她试探性地开口,却发现声音沙哑得有些出不了声,勉强清了清嗓, 才发出了声, “你好?”

女人没有反应,方竹又叫了一声, 用扎这针的手戳了戳女人的手臂, 女人才终于有了反应。

女人缓缓抬起头,习惯性地往方竹这边看来。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女人的相貌, 只记住了女人布满血丝疲惫的眼睛, 就见女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看看女人留在床尾的深棕色大衣,又看看女人已经离去关上的门, 最后收回了目光

看着自己身上蓝白条纹的衣服和乱七八糟的仪器, 她不禁想,自己是在医院吗?

但是, 她看着屋里的陈设,房间里只有这一张床,那边甚至还有茶几和沙发,独立的浴室,和衣柜。

又不禁觉得,哪有这样的医院?

反正她从来没见过,她只见过……见过……见过什么?

她刚觉得脑子有点吃痛,却见病房门被打开了,刚才的女人带着另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新进来的女人穿着长长的白色大衣,先前那个女人唤她为“木医生”。

“木医生,你快看看方竹现在的情况。”

女人看上去好像很着急,拉着那个木医生快步朝她走来。

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