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她再次逃跑,方竹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手枕在方歌头下,一手按在了方歌的腰侧。

好似先前那样的吻很轻,而现在方竹越吻越深。

方歌只能在间隙中寻找呼吸,而她不知道方竹什么时候会给她短暂的空隙。

每每方竹稍微抬头,方歌依旧张着嘴,舌不觉跟随,如同不舍方竹的离开一般,哪怕只是瞬间。

而因为这样的动作,方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口水从她的嘴角滑下,直到流到了脸颊上,失去了温度,方歌才能感知到。

这样凌乱的失态让方歌产生了极大羞耻感,她几乎顾不上呼吸,只想将那擦掉。

刚抬手,方竹枕在方歌头下的那只手便伸了出来,将方歌的手按下。

“可不可以,不要躲我。”

方竹说话没有急促的喘息,声音很轻,听起来像是很委屈,又像是在乞求一般。

明明是她将方歌变成现在这样,开口却说出这样的话。

方歌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够着脖子,吻了上去。

而这一吻,却让方竹觉得得到了方歌的允许。

似乎是嫌触碰不够真实,方竹一只手将方歌的双手按住,锁在了床头,另一只手再次伸到方歌颈后。

准确的距离让方竹心里感到安心,于是她越吻越深,越吻越深。

方歌原本稀薄的空气彻底消失,每一次呼吸都来自于方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更加剧烈。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方竹终于停下了。

方歌已经无瑕估计自己的失态,只是大口大口呼吸着。

而方竹,却全都看在眼里。

散乱的头发被压在方歌身下,方歌的身体因为猛烈又快速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这让从她嘴角缓缓滑下的口水显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