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方竹脑子里在思考一个正确的表达,但是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说。

“让我别管她了,意思是嫌我管得太多了?”

隐约察觉氛围有点不对劲的白狐默默往后面退了两步。

“……你如果实在不喜欢她,我可以带着她出去住……”

“滚出去!”方歌开门将方竹推了出去,随后一把关上了门。

白狐偷偷抹了一把汗,“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是在吵架了,又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明明可以说两句好听话先哄着的,而且我看你也不喜欢那只猫……”

白狐在那儿碎碎念了好多,方竹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只知道方歌好像生气了,转身拍着方歌的门,“方歌……”

刚敲第一下,门便打开了。

“别敲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熬夜对身体不好,这不是你说的吗方大善人。”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谁管你喜不喜欢,我就非得哄着你吗,拿着你的东西滚。”方歌说着,把昨天才从方竹那里要来的衣服和裤子扔了回去。

方竹刚低头看了一眼被丢在怀里的东西,再抬头时门又关上了。

白狐隐约觉得现在不是个说话的好时候,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方竹定定地看着门,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抱着衣服坐在了门外。

方歌疾声厉色说了一通,又不容置辩地将门关上了。靠在门上,却似全身瘫软一样滑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