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轻轻摇了一下她的手,又勉强让她的注意力从混乱的思绪转移到眼前的人身上来。

她看着方歌,犹豫了好久,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真乖。快去吧。”

方竹在靠墙处搬了一个凳子,刚放下,方女士和木医生便打开了病房门。

方竹转身又想走,却被方歌叫住,“方竹,你坐前面,我想和你牵手。”

方竹慢慢坐下。

门口木医生跟方女士最后交代了几句,声音很小,方歌听不清。

方竹分不出心思听,像是等待被千刀万剐一样煎熬,煎熬地等待着方女士过来以及之后的事。

“总之一定要慢慢来,不能着急,不要让她感到害怕,多在意她的想法。”

终于木医生说完了最后一句,方女士朝这边走了过来,在凳子面前愣了一下。

不想和她坐在一起。

怎么可能想和她坐在一起。

她怎么这么不识相,不知道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吗?

方女士愣神不过转瞬的事,而方竹心里却已经闪过了好几种猜想。

方女士看向方竹:“我可以坐这儿吗?”

方歌见方竹没有反应,轻轻拉了一下方竹。

方竹没看方女士,点了点头,方女士才在她旁边坐下。

方女士犹豫着,问:“方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