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只当是自己的安慰还不够到位,以至于方竹的心情还没好起来,也没做它想,转移了话题。
方歌:“妈妈呢?”
“刚才和医生一起出去了,现在马上要和医生走到门口。”
“这你也能看见吗?”
“我没看,狐狸告诉我的,她一直守在门口。”
方歌往后靠着,哦了一声。
“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方竹说着便站了起来。
方歌好似又意识到什么,立马直起身来,没放开方竹的手,“为什么要出去?她也是你的妈妈,我出事了,妈妈肯定会想我们遇上了什么,会担心我也会担心你。”
方竹当然也希望是这样。
方竹也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她的师傅早就死了,方女士也和她师傅扯不上半点关系。
但是方竹也只是个普通人,当类似的事情发生在眼前,她没办法将自己的情绪抽离来看待这件事。
尤其这次方歌受伤。
其实方竹无数次动过想要逃跑的念头。
只有一点点不知道哪里出来的理智和情感在拉扯着方竹,告诉她不能放下方歌不管。
所以她看上去麻木,看上去没有理智,因为她一直在想,方女士会怎么说她?怎么对她?会不会和她师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