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有些妥协地跟方竹说自己早就消气了, 但是方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说她刚才说了要抱一个晚上。
于是, 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见着天光大亮, 两人才终于分开。
方歌勉强活动了一下手脚, 除了一个动作维持太久,有点僵硬外,再加上有点累之外, 其他还好。
她下床后, 方竹跟在后面也下了床。
吃过早餐后, 方歌打着哈欠上了楼,方竹在餐桌前坐了一会儿,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白狐。
白狐被看的莫名其妙。
方竹眼里有些疲惫, 除了一些没睡原因外, 更多的是因为方竹对自己的一些想法感到不解。
她知道明明方歌会不舒服,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是她就是想趁现在, 多靠近方歌一些。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她总觉得, 再不这样的话, 说不定就没时间了。
方竹没想通的是,为什么自己非要靠近方歌。
就像方歌昨天说的, 其实她并不是一定要靠方歌养着, 虽然家里确实有这条件,但是其实她说这话的大半目的是逗方歌的。
而她此前, 是不喜欢和人接触的,不光是人,也包括鬼,包括妖。
这妖已经在这里呆了好久了,现在还和她坐在她对面和她一起吃饭,她竟也从来没想过什么。
昨天方歌质问她的时候,她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出现了一些什么变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