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只猫的原因,让她回想起了以前的事,这两天,方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以前,说好听点,是方竹一个人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所有人都厌恶方竹。

方竹本身并不是……或者说,时间久了,方竹不甚在意她人看法,但是所见之人,都对自己充满恶意。

即便是不在意,也不得不防。

如此十几年,方竹心累不已。

现在活着,少管点闲事,少见点人,蹲在家里混吃等死,也挺好的。

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就忘了。

不过好在,现在想起来了。

等把方女士那里的事处理完,把方歌身上的问题处理完,这个可以供她混吃等死的家没有了威胁,她便可以彻底安稳了。

于是,她上了楼,和方歌说了几句玩笑话,方歌睡下了,她又坐在床前,继续修炼。

翌日。

方歌一早联系好了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下方竹身上的情况,又给方竹打了针狂犬疫苗。

方竹掀起白色t恤的袖子,看着扎进身体里的针,又看向旁边的方歌,问:“这个还要再打几次?”

方歌:“问医生。”

方竹又转而看向医生。

医生用把棉签递到方竹手里,拔出针头,说:“还有三针,别着急,很快就会结束的,你看,第二针就已经打完了。”

虽然医生这样说,但是还要打三针,方竹心里盘算着,觉得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