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拧着衣服,往她腿上看了一眼,“刚才训练完是不是没放松啊?”
“没放松腿。”
今天没练跆拳道,方歌想着只练了拳头,就偷了个懒,没有给腿部做拉伸,没想到这腿在这里等着她。
方竹伸脚,从身后勾了个矮凳出来,推到了方歌脚下,“坐着吧。”
看着方竹这么自然的动作,方歌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可以直接用法术把衣服弄干净?”
“可以。”
只是方歌不修炼,帮忙洗个衣服也不是什么难事,便不用法术让方歌沾上因果了。
方歌刚准备开口,方竹大概都能猜到方歌可能要说“为什么不直接用法术把衣服弄干净”之类的话。
于是抢在方歌之前说:“这不是想看看大小姐怎么洗衣服的嘛。”
方歌一口气憋在心中无处发泄,从正在被倒掉的脏水里沾了一点往方竹身上撒,“你是不是有病!”
方竹笑了两声。
把衣服丢进盆里后。方歌在坐在凳子上倒着洗衣液,方竹站着用花洒又往盆里放水。
水平线慢慢上升,没过了方歌刚到进去的洗衣液,伸手在洗衣液上摸了两下,学着方竹刚才的样子吹气。
刚吹起,两指圈起来的水膜就破了,炸了方歌一脸水。
怎么不行?
方歌不信邪地又试了两下,水膜不是刚吹起就破了,就是手刚离开水面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