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还一直,不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你,昨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喜欢贴着你,但是,你之前说,不想,我也没有了。”

“后面我感觉,你唔!”

方竹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打断了。

方歌看上去好像很着急,双手一下摁过来。

方竹身上没支撑,也没有防备,差点直接倒了下去,所幸撑在了沙发靠背上,才稳住。

看上去,方歌不像在捂她嘴,倒像是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两巴掌。

“你是不是,反应有些,太大了?”方竹问。

方歌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似乎很认真,但听上去却很平淡,感觉轻飘飘的,完全看不见她刚才着急的模样。

方竹便也没再逗她,哦了一声后,没再说话,乖乖地坐好。

“我回房间了。”方歌说着,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哦。”

下午。

方女士和她口中的大师一起来的。

这个大师一点没有架子,坐下后,就在跟方竹和方歌介绍自己。

她约莫四十多岁,是山青总坛的副盟主,叫习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