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弟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方竹,抱起面前的东西站了起来, “我还是先回房间了, 你要不然去看看?”
方竹往楼上走去,敲了两下方歌的门。
“谁?”
“方竹。”
里面静了一会儿, 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
“那别来敲门了, 我要睡觉了。”
“你摔,痛了吗?为什么, 生气了?”
里面静了很久, 久到方竹都以为方歌真的已经睡了,刚准备离开, 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声音。
方歌:“没有。没有摔痛, 也没有生气。”
“那你,刚才,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别跟我说话了,我要睡觉。”
“哦。”
方竹转身走回了自己房间,在床上盘起腿,靠在后面的墙上。
伸手关了灯后,方竹融入了黑暗。
坐了几个小时,身体有些受不了,方竹便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
方竹刚走下楼,就看见车子停在门口,方女士接着电话出现在她身后。
“我公司有点事,先出门了,你们在家好好的,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方女士对方竹说。
方竹点点头。
方女士抬脚准备上车,又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的方竹,“对了,之前你们不是遇上什么东西了吗?我找了一个大师来给你们看看,时间原本定的是今天下午,介意吗?介意的话,我现在跟她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