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方竹正扯了扯她身上的外套，拉上了拉链。

这外套虽然看上去比她原来那件要薄一些，但是穿在身上温度却要高一些。

是方竹的温度吗？但是方竹刚才好像没有穿外套。

“怎么样？厉害吧？”

对面的人笑得有些得意，得意得有些过分，过分到她不想如那人所愿给予回应。

于是方歌开口，只说：“还行吧。”

面对这回应，方竹还愣了一下，她以为这肯定能让方歌惊讶的，没想到方歌居然没多大反应。

不过方竹也没在意，只是笑了一下，站到了一旁，“那大小姐请过桥吧。”

虽然身上是不冷了，但是这桥却看上去让人心凉。

方歌做了一个深呼吸，慢慢走了上去，微微张开手臂，维持平衡。

方歌似乎全身都在用力，就连手都攥紧了。

“好可爱，但是好瘦……”外套是方竹用灵力做的，很薄很轻，方歌微微弯身，便能看到方歌后背的脊骨。

刚才自己手托在她后背的时候，好像直接摸到了骨头一样。

但是转念，又觉得自己摸到的不是坚硬的骨头，而是方歌柔软的后背。

可能吧，方竹记不清了。

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的右手上，那只捂住了方歌眼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