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趁我不注意,把药塞了进去。

我原地石化,这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呢?艹艹艹!真的痛。

视线有点模糊,我放声哇哇大叫,一个劲的求饶,哭得泪眼涟涟。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像是熬个一个世纪,最后药终于赛好了。

我声音已然沙哑,说不出任何话来。

李愁眠拍了拍我的屁股,依旧笑嘻嘻的看着我,说:“乖。”

……

多年后,我躺在床上,身旁躺着熟睡的李愁眠,我无聊着拿起手机翻翻微博,忽然发现这么一条段子。

以前女孩子的愿望:穿婚纱,嫁给自己喜欢的男生。

现在女孩子的愿望:变成男的,弄哭自己喜欢的男生。

我:“?”

李愁眠是时醒了,看了看我手机,忽而笑出了声,特别好听:“谁让你当初拒绝我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