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言语,却格外炽烈。
这就导致了阮春问听懂了吗,我说听懂了蔡樱说没听懂。
身为女朋友,阮春当然会为蔡樱讲解一遍。
临近期末,我不想浪费时间,便把化学试卷拿出来做。
虽然我数学差,但化学还是勉强能跟走的,加上在蔡樱之前阮春给我补过无数次功课,所以我很快就刷完了选择题。
落笔间,恰好看见阮春的笑脸,她轻声问蔡樱:“听懂了吗?”
蔡樱甜甜答:“听懂啦!”
我莫名觉得不甘,这本该是属于我和阮春的时光,可最后看起来我却是个多余的。
但仔细想一想人家是小情侣,腻歪在一起很正常。
我何必何必自怨自艾。
我默不作声地收拾书包,一直等到放学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才鼓起勇气:“阮春,以后就不用帮我补习功课,临近期末,妈妈给我报了补习班。”
阮春听了,丝毫没觉得悲伤,只是悲催的叫了一声:“那我还有什么理由给蔡樱补习功课,要是你回家我还没回家,肯定会被我家那位发现的!”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