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前几个小时,阮春跟我打电话让我把她那件詹姆斯同款球服送过去。

这件球服对她意义非凡,像是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在她脑海般,美名其曰“穿上这件球衣打比赛就能得到詹姆斯的祝福。”

匆匆赶到篮球场时却找不见她半个影子,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四处张望片刻,一个穿着白衬衫超短裙的女生将我撞到在地,她手中捧着的冰可乐撒了我一身。

“啊啊啊对不起,你还好吧?”

女孩慌张地把我从地上扶起,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同学,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看手中护得严严实实的球服,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打湿。

此时此刻,女孩的另一位同伴急忙赶来,看到案发现场她一目了然,关心的问:“这位同学,你膝盖摔得很严重,要去医务室止血吗?”

“不用了,我还要给我朋友送球服。”

现在距离比赛开始只有半个小时了。

“没关系,我是啦啦队的,你要给谁送球服,告诉我一声,我帮你送过去。”

不等我拒绝,女孩热情似火的拿过我手中的口袋。

行叭行叭。

我将球服递给女孩,转身跟她的朋友去了医务室。

等再回球场时,比赛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我手里拿着水,越过无数人,坐到同桌给我占好的位置上。

刚坐下没多久,同桌伸手给我指了方向:“欸,你看那个女生,怎么样好看吧?”

那个女孩长头发白皮肤,一双新月似的眼睛见谁都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