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春开始思量如何悄无声息不留痕迹的杀了江青。
她想到一种毒——了无尘。
这中毒无色无味无解,不会在中毒者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阮春脸颊泛红,咬着手指,像是想到了一种极为有意思的事情。
江青现在对她还没有防备,就算她把毒药递给江青,江青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吧。
现在李愁眠为了魔息一事忙得焦头烂额,客栈只是她休息的地方,她一般只有晚上才回来。
阮春有足够的时间谋划一场骗局。
阮春去厨房的时候,金意浓正坐在灶台上啃馒头,一手一个,这边咬一口那个咬一口。
好歹是人鱼族的皇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呢,却偏偏钟意馒头。
阮春装作没看见,兀自绕过她,从蒸笼里找出几盘看起来还不错的小菜。
金意浓见阮春不理自己,故意把咀嚼的声音调大,像是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一样。
可某人不仅装作没看见,还装作没听见。
行行行,有了喜欢的人,就要开始和她保持边界感了是吗?金意浓气得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两腮被撑得鼓鼓的,有点像金鱼。
牛什么牛,屌什么屌。
就你有对象,就你了不起!金意浓又张大嘴咬了一口,把馒头当做某人的脑袋重重的咬下去,却吃的太急,不小心噎着了。
那厚实的馒头堵在她的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极了。
她锤了锤胸口,效果甚微,眼泪都哽出了一两颗。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