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件事?那李愁眠还在生气个什么?江青抓了抓头发,一筹莫展。
她看向李愁眠,希望李愁眠能明说她在生气什么,或是给些提示也好。
可李愁眠跟冰块似的脸,根本让人揣摩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那表情那神态那姿势,仿佛要等她把自己这些年干过的混帐事都一一说出来,再悠闲地,漫不经心地说——“我竟然不知道,你还做过这些事情。”
简直就是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江青咬咬牙,豁出去般道:“我不该觊觎师姐美色,每次师姐洗澡的时候,我都会躲在外面悄悄地闻师姐体香,给师姐擦头发捆头发的时候,也会偷偷地闻,我真是个变态,我还喜欢看师姐穿各种漂亮的裙子来满足我的癖好,我真是个变态,嗷嗷,还有,给师姐做饭的时候,我会偷偷多放点辣椒,目的当然不是辣哭师姐,只是为了一睹师姐被辣哭时美丽的模样。
我真是个变态。”
说到这里,李愁眠还是没有吱声。
江青私以为自己还是没有说到点上,于是又鼓足勇气道:“师姐上次没找见的衣服,实际上是被我偷偷藏了起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会抱着师姐的衣服睡觉。”
江青说完,都快哭了,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其中的成分不止是害怕,更多的还是羞耻。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以前做了这么多事情,还以为自己对李愁眠只是单纯的崇拜,实际上她早已对李愁眠动了那种心思。
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啊。
江青抓起李愁眠的手,捧在自己侧脸上,示弱道:“师姐,你要是气不过的话,你就打我吧,重重的打我。”
李愁眠手指摸了摸江青光滑泛红的圆腮,促狭地声音从她头顶飘落:“这么喜欢我吗?”
江青含着泪,悲伤的点头。
“喜欢我那你哭什么,喜欢我是一件让你很伤心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