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少顷,一只雪白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手里抓着的却是一件红色的裙裾。
江青皱眉:“不是说了不要女子的衣物吗?”
背后的人不说话。
江青突然察觉到背后凉凉的,好似被一匹狼顶上,她便转过身。
这不转还好,一转,就与一双黑眸对上视线。
江青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默了半刻,发出一声惊吼:“卧槽卧槽卧槽我操了个艹!”
一边吼一边用手捂住胸口。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李愁眠!卧槽,李愁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阮春呢,阮春去哪了?李愁眠不会把她的话全听进去了吧?!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跟李愁眠解释呢?完了完了解释不清了,她还是把自己淹死吧。
李愁眠被江青带起的泉水泼了一脸,她用手自额向下抹了一把,将湿发撩在一边,望着泉水里惊慌失措小脸惨白的江青,没有先兴师问罪,只道:“水里凉,把衣服穿好上来。”
江青不敢说个不字,颤颤抖抖的伸手接过李愁眠的衣服,正想着就在水里穿得了,那边的李愁眠又道:“你莫不是想穿着一身湿衣上来不成?”
江青哑巴了会儿,才声若细蚊道:“我热,水里凉快。”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李愁眠道:“待会儿你还要跟我回客栈,你要是想那幅模样回去,也行。”
江青抬头望了回天,东方已即白,客栈里可全是青云宗的人,这会儿了,大家应该都起床了。
好吧,行吧,既然这样,那就“师姐,你能不能背过身去?”
江青微微羞涩。
即便大家同为女子,但江青还是第一次在李愁眠面前这般一丝不挂,饶是脸皮再厚的江青,也想有点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