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也没有头绪。
阮春插了一嘴:“你这找的什么书,可信吗?不会是什么野史吧?”
这段话让她感到不安,她怎么觉得这个恶人,有很大的几率会是她自己?阮春知晓以自己生平的光辉事迹,很有会被后人写去编排,难不成这本书就是某个后辈写出来诽谤她的书?不管是不是诽谤,肯定是有一些事实依据的。
她碰巧失去了一段记忆,说不定看看这本书,还能找出一些线索呢。
阮春又翻了几页,丝毫没注意到金意浓已经跨下了脸,她看那两人这么辛苦,想着自己虽然不能一目十几本书,但能看一本是一本的,没想到这个阮春不但不感谢她,还说她找到的是野史,不可信。
她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好好好,她金意浓就是屁!她的一切都一文不值!金意浓抢走阮春手里的书,把它仍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做完这些,似乎还不解气,又用力推了阮春一把。
没推动,再推推。
她如此推了三次,阮春双脚都没离开原地半步。
阮春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啊!你敢咬本座,你活的不耐烦了你!”
阮春的脖子被金意浓咬住,那死鱼牙尖嘴利,看起来无半点修为,咬起人来却是疼痛无比。
她举起手,想用法力把金意浓推开,手里的黑雾都准备好了,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就将死鱼摁进地里。
可她举了半晌,都迟迟没有下手。
这一巴掌下去,金意浓不知道要哭成什么鬼样呢?阮春收了手里的黑雾,低头掐住金意浓的脖子,侧开脑袋,也跟着咬了回去!李愁眠站在原地,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阮春以前都是直接动手的,怎么今日动嘴了?金意浓一连咬了阮春好几口,甚至还换了地方急需咬,阮春也不甘示弱,金意浓咬她多少,她就原原本本地还回去。
到底是金意浓斗不过这个活了千百年的魔鬼,阮春有修为,就算咬出血了,也能快速回复,而她呢,脖子上已经有好几个血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