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春弹了弹金意浓头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笑得一脸宠溺。
李愁眠好奇地看了一眼阮春:“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阮春为了不露出马脚,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关系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我只是替她捋一捋头发而已。
又不是要了她的命,眠姐姐怎么大惊小怪。”
李愁眠没心思与她胡扯,直接进入正题:“我找到了魔息的源头,只是那里机关重重,有许多怪物把守,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恐怕难以斩尽杀绝,只会留下祸患。”
阮春:“你的意思是?”
李愁眠:“我打算杀掉那些怪物,彻底封印魔息。”
阮春记的李愁眠说过那里有很多怪物,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转,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行,那走吧。”
三人并列而行,由李愁眠带路。
“待会儿怪物会越来越多,金意浓,你要随时做好防御的准备。”
金意浓没放在心里,她口上说知道了,想的却是有阮春在,就是她最好的保障。
一想到阮春,金意浓的目光就忍不住她身上瞟。
嗯,长得挺好看的,就要有点狐媚,胸也大腰也细,以后若是嫁给自己了,就勉强让她当个侧室吧,正室就不要想了,正室一定要贤良淑德,温顺听话。
金意浓喜滋滋的幻想着以后左拥右抱的生活,一想到阮春这样不可一世的人物将来要嫁给她,她就乐不可支。
“收收你的口水,再用那么恶心的目光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扣下来当球耍。”
阮春侧首,凶神恶煞道。
从方才到现在,那条臭鱼的目光就死死地黏在她身上,真的好不舒服。
阮春以为这样金意浓就会适可而止,那只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