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她甚至不顾众人的眼光,甩出白绫去掀李愁眠的帽檐。
就在白绫接触到帽檐的时候,李愁眠微微侧身,躲过了白绫的袭击,又伸手抓住白绫,不让蔡樱撤回。
“道友这是在干什么?”
蔡樱五指握拳,她的心砰砰直跳,总觉李愁眠会从哪里钻出来一样。
放松,放松。
她不能轻易露出马脚。
几个呼吸之间,蔡樱就平复下心中的激动。
她放缓语气:“就是觉得道友的声音与我之前的师姐很像,她跌落天台,生死不明,我……
我很担心她。”
美人垂泪,故作痴态。
李愁眠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蔡樱哭。
蔡樱一哭,准没好事。
“师姐,你这般善良,哎,那个李愁眠丧尽天良,她解开封印,害的魔息泄露,还想在深渊中杀你,如果是我,我巴不得将她碎尸万断。”
有人安慰道。
蔡樱:“别这样说,她好歹是我们的师姐。”
蔡樱一边说,眼珠子一边往李愁眠那边瞟,不想漏过她的任何举动。
若真是李愁眠,听到这样的话应该会有所反应吧,当年的李愁眠就是因为这件事被逐出青云宗,是个常人都该怀恨在心。
可那人纹丝不动,只是松了手,将白绫甩给了她。
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概。
金意浓听出不对,那个李愁眠是她想的那个李愁眠吗?她眼观鼻鼻观心,小嘴难得沉默了一回。
几人不欲把事闹大,问小二要了饭菜便回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