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驮着背跟在李愁眠身后。
夜幕降临,楼宇高处传来一道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
“赐尔良缘,及时行乐,夫妇和睦,忠贞不渝。”
李愁眠半夜没睡,等得就是这个红线娘娘出场。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无精打采的江青:“气息收敛点,跟在我身后。”
江青:“哦。”
两个人翻出窗户,贴着墙行走。
红月当空,一个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子正在空中起舞,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一首词。
女子腰间缠着一串金玲,一扭一响,声音艳糜的跟春,药一般。
听得江青耳红心躁。
紧接着,一排排一列列排得整整齐齐的青庐里,不约而同地传来男欢女爱的喘息呻,吟之声。
江青立刻捂住耳朵,愣了愣,又把手挪下来给李愁眠捂上,自己则闭着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师姐你赶紧也把眼睛闭上吧。”
李愁眠拍开江青的手,不咸不淡的说:“这些对我没用。”
江青:“为什么?”
李愁眠:“心静。”
江青疑惑,看活春宫跟心不心静有什么关系?李愁眠指了指空中正在舞蹈地女子:“她正在施法布下魅术,让新郎新娘行新婚之礼。”
江青再一次发自内心的感叹:“这个迷宫的制造者真会玩啊,居然还有喜欢看别人上床的癖好。”
默了一会儿,她又好奇,既然是魅术,李愁眠耐力好就罢了,自己为什么没受影响?刚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身下传来躁痒之感。
好热,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