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见到李愁眠手上的镯子时,她是很眼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父亲手上的镯子。

万一这是阮春的谎话呢?这个魔头嘴里见不得几句真话。

“我不信。”

这一定是魔头的诡计。

那只是一个镯子罢了,怎么就见得成了自己父亲的东西。

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不一定就是阮春口中所说的那样。

阮春:“你信与不信,去问问她不就好了。”

江青忐忑不安,受了阮春的唆使,人如钟摆左右不定。

是真邪?是假邪?到底是渴求大于镇定,她鼓起勇气,问李愁眠:“师姐,你为什么一直戴着这个镯子?它对师姐来说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李愁眠:“仇人落下的手镯,我带着,时时提醒自己不能忘记仇恨。”

江青状似不经意的一问:“原来如此,这仇人可真是活该,也不知道会是谁,对了师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倘若我的一个朋友,就是你的仇人,你会如何?”

李愁眠不明白江青为什么要这么问,可她还是端正了颜色:“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了他。”

后面三个字被咬得格外重,上齿锤向下齿,如果人在其中,肯定会被嚼成碎段。

江青手心脚心冒汗:“那,那如果是我呢?”

自己的父亲杀了人家满门,假使真按照李愁眠那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说法,那么自己也应当在被李愁眠所杀的仇人范围内。

杀一人就杀一人,杀满门就杀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