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什么祝福?”
女子一笑,这抹笑容本该是娇艳的,可她眼睛鼻子嘴组合起来,就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异:“新郎会永远忠诚于他的新娘。”
正准备往身上套新浪服饰的江青不由得一颤,总觉得毛骨悚然,凉飕飕的。
两人换好衣服,刚好赶上结契大典,李愁眠被陪嫁的侍女扶上鸾辇,江青则骑在一匹拴了大红花的棕马上。
两人连个照面都没打,就被分开。
一路红锦毯子望不到头,左右两侧的侍女撒着红色的花瓣,绿树交错着枝蔓,上面系着胭脂红的纱幔。
江青戴着一顶莲花冠,穿着红色喜服,脸上还有些茫茫然。
不是啊,上一刻她才跟李愁眠亲过嘴儿,这一刻就要跟李愁眠结婚了?这破天的富贵终于轮到她了?阮春嫉妒的说:“呵,说不准是破天的狗屎呢?”
江青优雅的将阮春弹出脑海:“闭嘴,滚呐。”
第55章 你父亲杀了她全家
长街上分着两路队伍,一个队伍是骑着高马的新郎,一路队伍是坐着花轿的新娘,每个新郎都和他们的新娘并排行走。
江青勒着马行到身旁的花轿,敲了敲红色的轿壁,低声询问:“师姐,你还好吗?”
轿子内没有回应。
江青又敲了敲。
一只白的发亮的手掀起轿帘,细长匀称,指甲处还涂抹着喜庆的红色丹蔻。
因为帘子的缘故,江青直看得清楚李愁眠的半张脸,但这也足够惊艳她往后余生的数百年。
浓如墨深的乌发还是今早她给李愁眠亲手束起的丸子形状,两边插着长长的金珠步摇,随着轿夫的行走一摇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