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有风,江青想像上几次那样给李愁眠喂血。
指尖刚刚触碰到李愁眠嘴角,手臂就被李愁眠给抓住。
江青错愕的瞪大双眼,原以为被李愁眠发现了会有一顿教训吃,可一个天旋地转,后脑勺磕在地面。
她被压制在地面和李愁眠胸膛之间一个狭小逼仄的缝隙里。
二人紧紧想贴,呼吸交错。
万丈苍穹之上,星光熠熠闪烁,金月爬上了树梢,放出光芒,给大地镀上一层金箔。
“师姐,你怎么……
嘶,师姐别咬……
好痛。”
江青着实被吓到了。
李愁眠就那么一声不吭的俯下身子,重重地咬住了她的颈子。
她大脑跌宕了片刻,疼的。
江青能感觉到李愁眠的牙齿烙进了自己的皮肤里,血液从各个经脉汇聚到齿与肉的交接处,再被李愁眠一口一口的吸进口腹。
速度又急又快,可怕的欲望夹杂,是乞丐之于馒头,幼雏之于雌畜。
江青之前格外害怕抽血,医生还没开始动手,她就开始哇哇的哭天撼地,比过年杀的猪还难摁。
可她此刻不怕。
她五指穿过李愁眠的发丝,顺抚着李愁眠躁动的情绪。
如同在说“喝吧喝吧,血是你的,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