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本来也没对着抱有多大的期待,她蹲下身,在干涸的地面,就着指尖的血水,一笔一划行云流畅地在石面上刻出一个阵法。
“可瞧会了?”
江青为难道:“我……
我试试吧。”
她照猫画虎的试了一遍,画的十分艰难,额头都冒出了虚汗,越到后面越难进行下去。
喘口气都得大口大口的。
她看李愁眠画的那么轻松,怎么轮到自己就这么苦难止步不前了呢?仿佛有一股与她意志相反的力道在跟她作对。
她往左,它就偏往右。
江青画阵的手开始颤抖,只得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来帮扶着这只手的腕子。
好痛,好难受。
感觉整只手都麻痹了。
李愁眠:“你还坚持得住?”
这本就是她临时所想,本来也不指望江青一次能成功。
但江青这次没放弃,她不想再当草包废物,一个只会躲在李愁眠身后避难的菟丝子,她也要陪着李愁眠变强,这样才不会拖李愁眠后退。
她微微点头,几乎咬着咬道:“还差一点就好了。”
五指肿胀充血,江青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摁了下去,才堪堪完成最后一点。
阵成。
“呼——”江青一下就没了力气,身子往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仅仅是一个传送阵,就跟要了她半条命似的。
李愁眠拧眉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法阵。
画是画对了,就是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