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嘤嘤嘤!!”

李愁眠痛苦的仰起头,用手捂住脸。

她真的拿江青没辙,她对江青冷不下心。

罢了罢了,修炼得徐徐图之,强行揠苗助长,说不定只会适得其反。

李愁眠妥协道:“那就说好了,只能休息一小会儿。”

江青“咻”地一声满血复活,双手举过头顶:“好耶好耶。”

“身上可有不适的地方,手痛不痛,腿酸不酸,脑子没丢吧。”

李愁眠装似嘲讽的问了一嘴,连她自己都未发现自己脸上的愈渐宠溺笑容。

江青定了定,马上顺着话“哎呦哎呦”不停,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捂着脑袋,睨着眼睛,带着几分期待望着李愁眠。

“好痛啊,不行了,要师姐吹吹要师姐哄哄。”

李愁眠早就识破了江青拙劣的伪装,她屈指,弹了弹江青的额头,见那人的脑袋似不倒翁前后摇了摇,笑得越发甜腻:“少来,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魔息。”

江青不好意思得了便宜还卖乖,嘿嘿的笑:“那师姐要不要补点血,我怕师姐待会儿修为不够用。”

李愁眠点点头。

江青解开绷带,露出两三个咬痕。

伤口不重,带着点刚愈合的绯色痕迹,莫名的有些色/情。

李愁眠蓦地感到喉咙干燥,像是被太阳晒得滋滋作响。

她不自主的滚动喉咙,捏住江青的手腕:“怎么这么久还没结痂?”

江青不敢告诉李愁眠因为痒,伤口上的疤都被她扣掉了。

这才使得咬痕久久不曾好。

李愁眠何其聪明,她怕她看出端倪要训斥自己,就连忙开口道:“不知道,哎呀,师姐你快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