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是野兔,肉质比家养的口感还要劲道鲜美。

江青拿着刀,不顾兔子死活将它摁在菜板上,哼唱道:“小灰兔,黑又黑,两只耳朵竖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兔肉切丁洗干净,加少许盐巴和白酒腌制。

做完这些,江青便去准备吃兔子要准备的调料,辣椒是必不可少的调味品,蒜末花椒紧随其后。

起锅烧油,将调料放入锅中炒出香味儿,丢入兔肉,让其一起翻炒。

待火候差不多了,便趁热盛入盘中,洒上葱段和芝麻。

江青弯腰靠近,用手作扇子玩自己笔尖扑了扑。

当真是香得她忍不住咽口水了。

而她体内的另一个灵魂——阮春,已经“吸溜吸溜”的流口水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开吃的时候。

江青回到锅旁,又做了一碗洋柿子烩鸡蛋汤。

一荤一汤,于两个漂泊多日的人来说确实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江青装好饭菜,回到客栈的房间里,跟李愁眠一同吃了起来。

金黄的兔肉盖在莹白蓬松的饭上,在油灯照耀下泛着极具食欲的油光。

肉香四溢,入口鲜嫩带着一股直冲人肺腑的辣味儿。

李愁眠鲜少吃辣,被这味儿热出了点点薄汗,接连往嘴里灌了好几盏水,才堪堪掩盖住口中的辣味儿。

江青看着李愁眠被辣红的脸,不禁想有这么辣么?这已经算是微辣了,她甚至都尝出了甜味儿。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种程度的辣,滴她痔疮上,她都没有任何感觉。

吃完饭,李愁眠还在那里漱口,江青拿出画卷看了看路程。

估摸还有半个月就能到达鲛人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