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最看不得李愁眠伤,瞧瞧她的师姐,平日里刀枪不入,如今却因为这一件小事耷拉下眉眼。
江青扇了自己的臭嘴一巴掌,心说你没事凶她干什么?“是我话没说清楚,师姐,我是怪那个商贩,他就是欺负你……
就是欺负你单纯,你不懂为人处世的道理,在这些事上很容易吃亏。”
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天才,在这方面一窍不通。
江青长呵出一口气,她应该让李愁眠多与这些世俗打交道,诚然,不染胭脂俗粉不落凡尘是美好词,但人心却是险恶浑浊的。
要不然,浮华也不至于就被农夫欺辱。
江青还欲再多少几句,可看着李愁眠抬不起来的头颅,还是将话咽下了肚皮,算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转移话题:“师姐,那里有捏瓷娃娃的,要不要我给你捏一只啊。”
李愁眠:“可是,今日已经花了二两银子了……
不能再多花了。”
江青眼神往那一瞟,上面挂着一个牌子。
写道“二两银子一次”。
什么玩意儿捏出来的东西要二两银子一个?江青再一次肉痛,虽然她这次出来带了足够的银钱,可以后的日子还长,大手大脚的花下去,估计还有个四五百年就要座山吃空了。
江青硬着头皮道:“该省省,该花花。”
女儿花的钱不是钱!穷什么都不能穷女儿!李愁眠:“真的不用这么破费……”
江青更加自责了,她怎么忍下心甩脸子给李愁眠看的。
她真该死啊。
为了补偿愧疚,江青豪气道:“捏,给你捏十……
呸,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