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将画卷折叠好,塞进衣袖中。
于公,她不该阻止李愁眠和男配相遇。
于私,她不想女儿和任何一个臭男人牵扯上关系。
这个皇子虽然对李愁眠别无二心,忠心耿耿,长得好看脾气温柔,还很会做饭。
哭出来的珍珠可以换千金。
这般让江青挑不出错的人,合该是李愁眠的良配无疑。
“算了,大不了避着他走就是了。”
江青骑在一匹红色高马上,犯愁的嘀咕。
李愁眠骑马在前,闻声回过头,眯起眼睛,问道:“什么避着她走?”
江青立刻摇头:“他?哪个他,没什么,我自言自语罢了。”
李愁眠对自己的听觉很自信,江青这么急切地否认,一定是有事情瞒着她!“是谁,快说。
可不许骗我。”
李愁眠薄怒道。
江青极少欺瞒她,如今撒谎又是为了谁?莫不是又是花心泛滥,惦记上了别人江青不希望李愁眠听到那个皇子的任何消息,包括性别在内。
于是她灵机一动,摊开双手,忧恼道:“就是一个姑娘,之前喜欢我喜欢的紧,说这辈子非我不嫁,我看这路线,马上就要到她居住的领地了,害,我可不想被她看见,不然那时候就要被捉回去当上门女婿喽。”
李愁眠盛怒:“你跟别的女子不清不楚!”
江青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看李愁眠那样式,仿佛是正在捉奸似的。
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见好就收,察言观色:“不是不清不楚,是她单方面的缠着我,师姐你知道,我这颗心装得都是你,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女子。”
李愁眠扭自是不信:“花言巧语,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