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捂着吃痛的额头:“不知道,你没看见?”
她们都在同一个身体里,不应该是同感么?以前江青做的梦,阮春都能瞧得一清二楚,为此,阮春没少揶揄江青对李愁眠图谋不轨,缠人家身子。
江青很头疼,谁也不想自己的梦被别人当电影看好吧。
阮春嗤笑:“以你醒了就忘的性子,恐怕连自己有没有做梦都不记得。”
末了,阮春缠着自己的发尖,嘟着红唇,不经意的提了一句:“对了,那个谁,李愁眠是吧,好像正在跟一个邪祟打架。”
江青心惊,不知道在问谁:“她又打架了,她修为都没有就去打架?”
阮春:“呵,也不看看是为了保护谁?”
李愁眠将江青藏到祠堂外,自己一人与邪祟孤身奋战。
老实说,阮春现在心里更想捏死江青了。
她作为一个局外人,看得出来二人是互相喜欢对方。
江青大步跑进祠堂,刚一到门口,就撞见邪祟背后幻化出千万只触手与李愁眠纠缠。
李愁眠没修为,又没有趁手的兵器,打得十分吃力。
背上的衣帛还裂了几道口子,血意森森。
那邪祟阴险狡诈得狠,部分触手吸引李愁眠的作战注意力,另一部触手则在李愁眠的身后徘徊,寻找时机偷袭。
李愁眠力不从心,有好几次都叫那邪祟得逞。
江青手握风声,控身一跃,气势汹汹地朝邪祟杀去,浓眉上扬,一副“大风起兮砍他娘”的气场。
“师姐!我来也!”
邪祟正专心与李愁眠斗智斗勇,突然又蹿出个江青,可它却连个眼神都不曾分给过那人。
随随便便的腾出一个触手甩在江青脸上。
“啪叽——”江青被一触手扇飞,以脸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