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卷上画着一个女子,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神女。
至于这个画卷,恐怕是沾染了邪气生了些灵智,受真正的神女所使用。”
李愁眠说出自己的见解。
画卷震了震身子,有些不高兴,仿佛在说你才是沾了邪气呢。
江青摸着下巴,将绕成麻花的画卷摊平:“嚯,还真是,唔,这女子好生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怎么想不起来呢?阮春是时探出头来:“我知道哦,要不要求我。”
江青:“你会这么好心?”
阮春悠闲的翘了个二郎腿:“当然不会,你答应认我作主人,把这副身体让给我。”
“那还是算了。”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江青拒绝阮春的帮忙,努力回想着脑海中的记忆。
但越往深处想,记忆就越空白。
就跟被人蒙上了白布似的。
阮春人畜无害的一笑,心里却说不自量力。
如何想都想不起来,自然是有人在他们记忆里做了手脚。
这都想不到,真是蠢煞人了。
李愁眠四处走动,寻找着蛛丝马迹。
路过案台时,要摸一摸上面的灰尘,经过花瓶时,要扭一扭雪白的瓷颈,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