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觑了江青一眼:“借我点修为。”

江青擦了擦手,伸到李愁眠面前,奈何二人之间距离太远了,李愁眠只能将将碰到江青指尖。

她捧过江青的手,摩梭了一会儿她的指腹,心思千变万化。

江青的手指好长,骨节分明的跟青竹一样,因为平日里好吃懒做,手上并没有长期练剑留下的茧子。

这样的娇矜的人,却舍得陪她出生入死。

李愁眠张嘴,齿如瓠犀,将江青手指含入嘴中。

江青原以为李愁眠只会饮取她指尖的血,可实际上,李愁眠将她的整根手指都含在了嘴里。

“师姐,不要……

啊。”

牙齿扎进肉中,鲜血汩汩流出。

温热的口腔包含着她的手指,像是进了一弯热气氤氲的温泉。

李愁眠含着江青的手指,仔仔细细的把上面的鲜血舔舐干净,再无任何血味儿时,才有些不舍得松嘴。

江青疼得泪眼汪汪:“师姐好痛呜呜呜。”

李愁眠用舌头将嘴唇扫了扫,确定没浪费一滴鲜血后,对上江青要哭不哭的眼睛,有些强词夺理道:“指尖的血不太够,所以我把整根手指都含进去了。”

“行叭。”

江青吹了吹手指。

李愁眠惯用的武器是长剑,她手无寸铁,便折下一个树枝,去掉上面的叶子,随意在空中挥舞几下,竟跟平日里用萧无极送的那把剑效果大差不差。

“你身上可有一些符纸?”

她问。

江青说有,从纳戒中摸出厚厚一登扔给李愁眠。

李愁眠抽出几张握在手里,朝江青道:“你替我掩护。”

小腿发力,肌肉鼓起,猛地一弹,迅速且用力的窜出苍穹,李愁眠挥着手里的树枝,将灵力悉数灌入其中,然后用力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