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盯着眼前的一栋屋舍,与其毫无头绪的乱逛着,倒不如直接就山。

于是抬手,叩门。

屋内沉默了片刻,仿佛是在确定什么,而后就听见“吱呀吱呀”的声音。

门被打开,是一个年过八旬的老翁。

他佝偻着腰,眼神无光。

“老人家,这里雨大了,我们想在这里暂住几宿,不知老人家可否同意。”

江青开口道。

老翁没说话,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圈,只是移了移身子,让出一条路。

江青知道他是同意了,连忙牵着李愁眠的手走进屋中。

因着门窗紧闭,屋内十分昏暗。

李愁眠和江青借着门缝透露的光左右打量,发现墙上挂满了锯子和斧头,银光森森,锋锐无比。

江青:“老人家,屋内昏暗,为何不点蜡?”

老人关好木门,室内重归黑暗。

沧桑嘶哑的声音像是生锈了的斧头砍在柴火上:“我的儿子睡着了,点蜡的话,会吵醒他。”

李愁眠一听,很快就在不远的木床上看见一个侧躺着睡觉的身影。

“带谁回来了?”

另有一道老妇人的声音骤然插进。

老翁:“两个借宿的人。”

老妇人:“好好好,来的好,正巧明日就是请神节。”

李愁眠思量不对,问:“老人家,请问什么是请神节?”

“请神节,当然就是请神女降临的日子。”

“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