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嗷嗷被拴在一根柱子上,黑色的皮肤上全是伤口刀疤。

她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头发四散。

我越心疼就越愤怒,越愤怒就越想找那个死老头大战三百回合,把他也拴在柱子上试试。

我随即抓来一位幸运路人:“去告诉你们掌门,就说昆仑墟李愁眠求见!”

过了一会儿,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御剑而来。

“把她放了,这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

蓬莱掌门冷笑:“愁眠丫头,她可不是一般的魔啊,你确定要把她带走,只要你把她带走,你就是与蓬莱、瀛洲为敌!”

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放人,可嗷嗷有什么错!“青江愁,她可是你的亲孙女!”

我说。

掌门勃然大怒,差点气吐血。

“住嘴,她不过一个畜生罢了!”

“青江愁,你知道青霓为什么会恨你吗,你亲手杀了她的母亲,又亲手杀了她丈夫,尊夫人是魔,生前貌美,可惜不爱你,你便将她千刀万剐。

而那个魔物什么也没干,甚至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你就将她万箭穿心。”

“她死之前,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生在蓬莱成为你的女儿。”

“你无能,就将这些错归根在魔身上。”

话说到这里,青江愁气得面目扭曲!毕竟忠言逆耳。

大实话谁也不爱听。

“无知竖子!休要胡言乱语!”

青江愁原地暴起,手中的剑似有万钧之重,直直朝我门面刺来。

是仙是魔又如何呢?有些魔生来善良,有些仙心狠歹毒。

大家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