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手里的刀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难怪我没半点察觉,她自小就跟在我身旁,早已染上了我的仙泽。
我捧着她的脸,一寸一寸自眉骨摸上她的唇,确定没有一丝魔息时,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你现在,是仙了?”
11变成人形后的嗷嗷味口更大了,以往她一顿只吃三碗饭,现在直接吃八碗。
除开每日的一日三餐外,她还要吃点零嘴夜宵。
二师兄每日都要在账本上咬牙切齿地单独记一笔嗷嗷的伙食费。
一双俊美的凤目怨恨的瞪着我:“这又不是你女儿,你这么照顾她图什么啊!再这么吃下去,咱们昆仑墟迟早要完!”
我摸了摸嗷嗷的脑袋,举着茶杯,气定神闲道:“昆仑墟养只狼崽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二师兄将账本甩在我面前,指着一排黑色的字说:“她前些日子吃了冰山雪莲!”
手中握着的茶杯瞬间被捏成七八瓣。
冰山雪莲,有价无市的冰山雪莲,把昆仑墟挖空了也就三颗的冰山雪莲!“逆子,纳命来!”
我抽出刀,一把摁住嗷嗷脖子。
二师兄两只手抱住我的胳膊,劝说道:“师妹,冷静冷静。
不就是一颗冰山雪莲吗。”
“冰山雪莲!”
我双眼喷火。
“师妹,冷静,师妹。”
正在进食的嗷嗷也懵了,反应过来又怕又怂的抽着鼻子,哭哭啼啼:“主人,主人不要生气。
呜呜呜”“还哭?还哭?再哭把你狗鼻子削掉!”
嗷嗷立时憋住哭声,可眼泪还是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我无比烦躁的撤回刀,拎着狗崽儿的颈子甩出门外:“找不到冰山雪莲就别回来!”
12扔狗,关门。
过了一会儿,气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