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愁眠走在前面,冲身后的江青道。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来保护师姐的啊!”
江青挺挺胸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仰视着李愁眠。
唉,李愁眠似乎又长高了,再这么下去,她以后就要踩高跷跟她说话了。
一个筑基跟一个金丹,之间差了好大一截,到底是谁保护谁?李愁眠说了句“随你”,不动声色地给江青拢了一层护身结界。
越靠近京都,魔气就越浓郁。
李愁眠一张清冷的脸越发冰寒,情况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糟糕。
这些魔气不像是主动入侵,更多的是偏向有人刻意散布出来。
凡人若是吸食少量魔气,顶多身体不适,若是吸食过多,则是沦为走尸。
没有思考,没有生命特征,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进食!而根据眼前魔气的浓度,很明显是后者这种情况。
二人边走边沿路观察形式,做好笔记。
等进入了京城,魔气甚至不能用浓郁二字来形容了,粘稠的好似米糊。
修士五官异于常人,江青闻着味儿,差点呼吸不过来!臭,真的太臭了!像是张少方十几天不洗的臭鞋袜一样。
江青捏着鼻子,就在她呼吸不过来时,李愁眠指尖泛起金光,轻轻点在江青的鼻尖:“静心,放松,体内运转一个小周天。”
江青照做,将李愁眠指尖的灵气吸入体内,允在静脉之中,果真觉得轻松了不少。
“不愧是大师姐,太厉害了!”
李愁眠无奈地说:“平日里让你认真修炼,你不修炼,现在好了,吃到苦头了吧。”
江青撒娇卖痴:“哎呀,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修行!保准变得比大师姐还厉害,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