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背后则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剑。

蔡樱抹着泪,缩在萧无极的怀中,一张脸该白的白,该粉的粉,楚楚道:“我不知道二师兄为何会入魔,他今早闯入我的房间,扑上来就想咬我,若不是师尊及时赶到,恐怕……”

说到后面,已经哽咽起来。

李愁眠推开人群,走到徐子清的尸体旁:“无缘无故,为何会入魔?”

入魔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修行者若五根不清净,被贪嗔痴困扰,则会静脉逆流,走火入魔,失去理智。

可徐子清前几日还好好的,就算生了心魔,也不该在短短的几日里就暴走。

除非是受了刺激。

抑或着有人诱使他入魔。

李愁眠的目光锁定蔡樱,直视着蔡樱柔弱的双眼:“你与他关系最好,整日走在一块,他最近有什么异处,你清楚多少?”

蔡樱泪眼一抖,抬了抬下巴,露出脆弱的长颈:“师姐是什么意思?我和二师兄就算关系再好,也不会整日处在一块,毕竟男女有防。”

李愁眠似乎是被她哭得不耐,语调比平日粗鲁了些:“有话就直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蔡樱咬唇:“师姐以为谁都同你一样冷心冷情么,好歹同门一场,师兄死了,我自然要替他哀悼。”

李愁眠明白蔡樱是颠倒黑白的高手,没想过于她争执这些,直接问:“他最近有什么入魔的征兆么?”

蔡樱:“我哪知道,我这几天都是”她往萧无极那里飞快地瞟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未施胭脂的脸微微泛红,“我这些天都与师尊住在一块。”

此话一出,在场的弟子们纷纷倒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神情。

瓜,又有瓜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