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江青如今为了博取我的怜悯,连蔡樱那一招都学来了。
她哭得这般可怜定是为了惹我可怜,从而对她言听计从,哄她安慰她,继而再对我这样那样。
我可万不能着了她的道。
“不会就学!藏书阁中那么多书,你不回去借阅吗?”
李愁眠冰着嗓子道。
江青委屈巴巴:“这不是有师姐吗,师姐见多识广,学识渊博,这些简单的东西,我问师姐不就好了,还要去看那些劳什子书,麻烦又无聊。”
李愁眠转过头:“你胡说,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算盘,你不过就是……
就是……”
说到这里,喉咙像是卡住了,她一甩袖子,高深莫测道,“你自己知道。”
江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哪里知道李愁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本是真心求问,却被指责别有用心。
当真是透心凉。
唉,没办法,李愁眠本来就是性子冷淡的人,她眼中从无爱恨,又怎会容得下自己,她在她眼中,恐怕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当真算不得稀奇。
过了半晌,李愁眠见江青还没说话,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太伤江青的心了,让她不再想和自己说话。
李愁眠心弦跳了跳,可她没有出声安慰。
她就是这么不讨喜的一个人,有什么办法呢?她这样的人,注定与他人合不来群。
江青自顾自地收拾了东西,神情沮丧,正当李愁眠以为她被戳破了心思要离开之际,江青又粘了上来:“师姐,我早上摘了荷花,我们去做酥炸荷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