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把胳膊上的包袱往上提了提,道。

李愁眠点头同意道:”好。

“因为出来的急,又与江母置气,江青并未乘坐马车,而是同李愁眠一块御剑。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二人便到了李氏府邸。

李愁眠等江青扶着树吐够了,才带着江青进入附中。

江青至今还不会御剑的原因,很大程度上离不开恐高和”晕剑“,有没有搞错,这御剑的速度,可是一点也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飞机啊!两人推开门,映入眼帘是一派萧索的景象,这里曾今也金碧辉煌,如今却只成了一座荒废的屋宅。

只是里面并没有江青想象中的那么脏乱,相反,这里很干净,就连落叶都只有几片。

看得出来李愁眠在青云宗的时间里,经常派人来打扫李府。

走过一扇扇门,便到了最里面的祠堂。

这里摆放着无数灵牌,好似一张张沉默寡言的人脸,静静注视着走入祠堂的修士。

李愁眠取下三柱香,江青见状,也跟着取下三柱香。

她认女主作大腿,女主的爹也是她的爹,女主的娘也是她的娘。

二人跪在团圃上,朝摆在正中央的灵牌拜了拜。

“爹,娘,孩儿无能,事到如今还未找到灭门凶手,不过爹娘放心,总有一日,我会提着他们的脑袋做祭品。”

李愁眠弯下腰,又是一拜。

江青看到她难过的表情,心中也难过:“伯父伯母放心,晚辈江青,一定会帮助师姐找到灭门凶手,替你们报仇!”

做完这一切,江青为了安慰李愁眠丧父丧母之痛,也为了安慰自己被亲人抛弃之痛,决定带李愁眠出门散散心。

青云宗位于深山老林,平日里出了修炼就是修炼,娱乐活动少的可怜。

好不容易放一趟假出来玩,当然不能白白浪费在伤心这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