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清:“眠眠,我是有苦衷的啊眠眠,当年他们都说我是吃软饭的人,纷纷来嘲笑我,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儿一点也不好受。”

我黑脸,心说这不是事实吗?“而且我跟那个贱人只是卷走了你一点点钱,你应该不介意吧。

眠眠,我的好眠眠。”

徐子清开始撒娇,一口一个眠眠叫得我头皮发麻。

“怎么,她对你不好么?”

我问。

徐子清身形一僵,随后转移话题:“眠眠,好不容易见面就不要在谈其他人了,难道这些年里,你就一点也没想过我吗?”

说着,他的手不知何时摸上我的腰。

这个疯子!我挣扎道:“徐子清,你放手,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西装外套掉落,里面的衬衫被一颗一颗解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中。

徐子清威胁道:“你的人还在我手上,你要是敢报警,我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徐子清突然松开了手,抱头痛呼。

我转身一看正好瞧见一只大型凶犬踩在徐子清身上,沉重的爪子死死摁着他的脑袋两颗锐利的獠牙在月光照耀下闪着若隐若现的光,喉咙间还隐隐发出愤怒的低吼。

那是一只进入作战状态的阿拉斯加犬。

8警察同志抓走神志不清的徐子清,我还来不及高兴就晕了过去。

因为我对动物的毛过敏啊!9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内打点滴,身旁趴着熟睡的江青。

江青来到这个世界快有一年了,她脸上的稚气渐渐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成年女性的成熟稳重,感觉还有点小帅是怎么回事。

我拍拍她的脸,把她叫醒:“说说吧,为什么会落在徐子清的手里。”

江青睡眼朦胧:“那个坏男人说姐姐在他手里,我要是不去的话他就把姐姐杀了。”